气都没有。”
纪陶气急:“为何要自裁?”
唐糖没有工夫答,回身就往那暗道中扎进去:“这会儿分说不明,一同去罢,三哥,我就算死在暗道里,也不想重温那噩梦了。”
纪陶心底都在淌血,无言紧随其后,那暗道果然又紧又窄,他只能轻轻捏一捏她的脚:“糖糖,慢点儿。”
唐糖顿下来,轻轻“嗯”一声,其实她根本快不起来,泪却怎么都收不住了。
这暗道像是无有尽头,她的体力濒临耗尽,每每停下来休息,他便又往她脚上轻轻捏一捏,那种奇妙的感觉很难言传。
她一言不发,心里头对他又是怨恨,又觉得踏实安慰,仿佛再也不会与他分离了。
终于瞧见暗室灯火的时候,人大约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唐糖奋力向外一扑……眼前一黑,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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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做了个噩梦,她好像又回到去年四月逃亡的那阵,被人漫山追逼,刚从山崖上逃脱,她逃去了水岸边终于脱了险,却在水边遇见纪陶。他在夜色里回首对着她淡淡笑,唇角的酒靥若隐若现。唐糖拼命追奔上去,纪陶却同她挥一挥手,转身上船走了。
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蓦然间醒了坐起来,累得吁吁气喘,却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身子奇热,双手被裹成了两枚小粽子,什么都抓不住。而这间屋子摇摇晃晃,晃得她头晕目眩。
有只凉凉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声音忧虑但极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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