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的斗鸡赌赛早就过了,鹿洲恢复了平日萧瑟,清冷小街巷里,人烟寂寥。
她也是运气好才一眼找见的那个老船家,再想往朱记当铺寻人,人家当铺门是开着,可才看了一眼她的当票,冷冷就给她回绝了。你这小子拿张假当票就想来赎当,真是异想天开。
唐糖手上拿的当票的确是个拓本。她为不惊动那个老狐狸,特意不敢拿走原件,是照着他靴子里那个样子描下来的,打算到了鹿洲再见机行事。
唐糖好言相商:“贵店不是只认密符和签章就可以了么?我将那密符画与你就是。”
当手见她倒是懂他们店规,大约的确是遇了难处,便实言以告:“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但须得待掌柜在在时才能作数,不然随便来个有签章密符的就能赎当,还是不保险的。开当铺的最讲一个信誉,正主来的时候我们用什么赔人家?”
唐糖无奈,只好求见朱掌柜,当手答说,朱掌柜这会儿根本就不在鹿洲。问几时回来,告曰时间很难讲,她平常大半时间都在遂州或西京的分号里,双月十四是会在这儿,这会儿已然来过了,下回再来,可就是两个月后。
那老当手看她年纪小,的确也是一脸着急,便又好心告诉唐糖,月末最后一日盘库还有一趟机会,掌柜的若是觉得有必要,会回一趟鹿洲也未可知。
唐糖一算离月末还有那么五天光景,她要是再往别处跑,在这儿要等的那个人说不定就得落空。回头出门,置办了一份重礼,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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