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往他胸口怒捶一拳,不待裘宝旸直起身来,夺门而出,下楼奔官驿去了。
裘宝旸捂着胸口闷痛得要吐,愣在原地半天不会动弹。
赵思凡过去扯扯他的袖子:“你没事罢?水老鼠是什么?”
裘宝旸凭窗怔怔望着楼下骑远了的身影,揉胸低骂,一脸错愕:“没……没什么,哥方才有些魔怔,大概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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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步那里的消息并不甚妙,他守在官驿时,秦将军早已离了近两时辰。不过官驿的小吏见着纪陶,倒是递过封信,说是秦将军行前特为嘱托,若他走后有人来寻,便将此信交与来人。
信中照旧绘了一张鬼脸,鬼脸下方,绘的东西阿步便看不大懂:“这两枚石狮子从姿态看,倒有点像是府上南门的,就是画得略滑稽。”
纪陶上马急催:“去孟州。”
“老太爷那里……”
纪陶淡定道:“不必管了,糖糖用的正是老太爷房中才用的水云纹檀皮宣,想必是同爷爷商议好了的。”
阿步张大了嘴:“原来这是一个套啊。那咱们还要钻么?”
纪陶横他一眼:“你说呢?”
阿步看他心情不错:“是套也很甜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