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肚子空着,劳驾糖糖下回厨房,先替我煮碗面条来?不过这酒你搁在了哪儿……”
“你闻的是空酒壶,我怕放久放酸真成了醋,便喝光了。”
“怎的吃独食。”
“哪里,我是趁三爷不在,找人陪着一道喝光的。”
纪陶蹙眉:“又是那个孙飞虎?”
“是裘宝旸。”
“就你们俩?”
唐糖连个书都没法好好看,不耐道:“这好像不关三爷什么事?”
纪陶极无辜:“究竟怎么了?”
唐糖哼一声,释卷望着纪陶:“三爷现在,或可同我讲一讲您与梁王殿下的那桩交易?今天是二月二十三,月底眼看就到,我可还等着您答应的好事情。”
“……”
“怎的不答话?莫不是三爷好事不曾入港,反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又或者,三爷遇人不淑,碰见了不讲信用的……人,导致计划好的事情搁了浅?”
纪陶惊疑地望向唐糖,又不大方便表态。
“纪陶……”唐糖忽而站起身来,将他环得死紧。
“怎么了?”
唐糖不答,却踮脚吻他,那吻铺天卷地,将他撞得又懵又晕,人都险些站不稳。
唐糖眼角濡湿:“那个人待您真的好么?有我待你好么?”
纪陶尚有些细喘,稳了半天心神才叹:“糖糖……”
唐糖忍泪又去啄他下巴:“我俩要是都落了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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