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意:“横竖今夜挂彩够多,不差这么一处伤。”
“你……什么人啊!”
血已然从指尖滋出来,他小心将血涂在那张凹陷的小狐狸脸上,唐糖屏息凑近了瞧,他便斥:“躲远点。”那棺椁却压根不见任何的动静。
纪陶不解:“难道是是血喂少了?”
唐糖正欲阻止,他立时狠狠又划一刀,这回的血索性是汨汨而出,他一并往那狐狸脸上喂,那凹陷的狐狸脑袋依旧笑眯眯的,但仍然丝毫不动弹。
“或者你的法子不对?”
唐糖摇头:“这样的机关生在这个地方,如果不能够这样打开,真不知还有别的什么法子了。而且祖父只喂极少的血,根本不似你这般胡来的。”
“你也看了,多少都不行。”
唐糖思索:“要么就是血不对?”
“除了祖父,别的人进不去么?”
“别的人我不知,不过我就可以,我一个人跑去玩,只需咬破手指沾一下就好。也许它是不喝骗子的血?哼……这倒极有可能。”
纪陶假意着恼:“三哥是骗子这个尾巴,糖糖是打算揪一辈子不放了不成?”
“那又怎样,冤枉你了?”
纪陶坏笑:“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唐糖方才惊觉上套:“什么时候你都有心思胡扯!”
阁楼再次剧震起来。这一回竟不似上回,整间屋子的摇晃愈来愈激烈,到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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