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疼:“什么声音都没听见,还以为是到了屋外,今天是初三,我却恍惚见着枚圆月亮,天上星光熠熠。”
他心疼地揉她脑袋:“莫不是上头有个榔头把我们的脑袋砸晕了。”
唐糖气不打一处来:“三爷让一让,我真要干活了。您脚下多加小心,这整间屋子的机关十分诡异,随时可能换位,我还要干活,就顾不得您了。救不出曹小姐,没法同赵思危交代还是小事,我的事情也得泡汤。”
他仍在揉她的脑门:“这里真的鼓了一个包,痛不痛?”
唐糖一摸额头上方,还真的有一处新起的硬疙瘩。也不知方才是脑袋被敲木了,还是见着他才木了,他不说她倒也无知无觉,这一揉,才觉痛得了不得。她摇摇头:“痛死了,你不要动。”
他掌心轻柔了些:“揉散了好得快。”又变出来两颗小糖豆送进她唇间:“一生气便连饭都不吃,胃可曾痛了?脑袋晕不晕?”
唐糖抿着甜丝丝的小糖豆子,抬头忍泪,恰好望那个黑古隆冬的窟窿,凝神细听,好像还真有隐隐的笃笃响动,难道他胡猜对了,上头还真有什么榔头?
她犹疑着又想上去,他索性一拦:“我来。”
唐糖唤:“你别造次,那东西的闸门说不定……”他已然一蹬梯子上去了,伸臂仿佛抓牢了什么,用力一拽,扑落落一阵乱响,从那窟窿里掉下来好些铁器。
唐糖怒骂:“你搞什么?想拆房子?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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