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刀刀他娘亲临终所托非人,托了她这么一个靠不住的,才替人家领了几天的儿子,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好在纪府高门大户,娶位贤妻回府弦续,哪怕尚她一位公主,也是绰绰有余的罢。
如今她连一心要做的事情都失却了,望断天涯,寻不见家。然而屋外的朝晖是金色的,云形永在变幻,天地之大,一路往西跑至荒境,想必总能寻见一处容身之所。
唐糖本来不想矫情的,可惜行了几步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奔去回到书案旁,取炭枝往纸上涂了数笔。
正要重新出发,见榻上这人竟连靴子都不曾脱,靴侧微微鼓个小包,唐糖还道这家伙累得腿肿,终究不忍,蹲身便去替他卸。
他的靴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的,她动作极尽轻柔,竟是怎么都脱不下来,她摸了摸,靴内侧居然还有一处暗锁。
唐糖从没见识过靴子还可以这样折腾的,心头好奇,幸而他睡得极死,这个结构于她又很容易解开,便略使巧劲将那枚暗锁上下拨了拨,轻轻转上一圈,果然“吧嗒”一声,靴口开了。
刚脱下一只,靴子里竟是扑落落掉了数样小物件出来。唐糖目瞪口呆,靴子里藏那么些东西,他平时如何行路?
再瞅一眼靴子里侧,方才明了,他一只靴内上方缝有两处暗袋,这些小物件便是从暗袋之中跌出来的。
唐糖无意去查那些小东西,本打算归拢归拢扔进靴子里了事。
人都是要绝交了的,连那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