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冬夜,这厮衣裳穿得不在少数,一层探进去一无所获,二层仍无所获……
他原不是这个意思,见她居然……也罢,索性任她施为,可唐糖接连探完整整四层衣物,什么地图?那里头根本就是空空无一物。
唐糖不耐欲抽:“东西究竟在哪儿?”
隔着衣物,纪二反将那只小手一捏,攥紧了往最里头一带:“哼。”
由他捏着探了半天,偏又抚到上回那一处细疤痕,便到他的所谓胎记了。唐糖生怕手凉激到他,他非死死摁住,她的冰手就这么直直贴在他的胸口。
唐糖的指尖硬生生勾起来:“你有病么,这手是冰的……”
他不松手,胸膛起伏得厉害。
唐糖惊觉上当,怒叱:“少给我来这套,耽误了正事,谁挡我灭谁。”
那只手心凉得似水,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无赖地闭着眼睛受用这骗来的片刻亲密。为她冰凉掌心死死贴着,仿佛这样才真正舒坦了,劳顿了月余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唐糖依然能感知里头的怦怦动静,一时又恼又羞,手指尖往上头狠挠了一把,忽不敢动了,他胸前那段疤痕似乎十分薄弱。
“这般恨我?”
“恨什么,不过是烦透了你。我此刻往你心口上一爪子掐进去,一击即中,大人半点活路都无。”
她连再重挠他一记且下不去手,这种鬼话也就只够骗骗鬼,他享用够了,那只小手也捂暖了,方才撒开去。竟还想换她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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