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往后万别这么唤我,稍微给我留点面子,我还得给您的儿子当后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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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宝旸在楼下等着,见唐糖面色阴晴不定,替她斟一杯茶,半天问一句:“你还好罢?”
唐糖端茶便饮:“谢宝二哥,我好得很。”
“……”
唐糖将茶盅一顿,又自斟一杯:“这茶很怪,入口涩,回味苦,过会儿却又甜起来。”
“糖糖别这个样子,又不是你的错。”
“我怎么个样子了?难道我还该一脸怨妇样?”
“……”
“宝二哥,我这人是不是从小看起来,就有点缺心眼?”
“怎么扯上从小的事,纪二从前即便想欺侮你,他哪里有空子?有纪陶在他敢!”
“呵呵,是么?”
“听哥的,别这样子一蹶不振,不就是看错了一个人?”
“一蹶不振?我振奋得很!我恐怕是看错了人,嗯,不过……”
“哥不会说话,但哥总是你娘家人,万事有哥替你撑腰。惩治负心人的法子这世上多的是。”
唐糖给裘宝旸也斟一盅茶,心头感激:“无论如何先谢过。宝二哥总是极认真,其实谈不上负心,人家又没骗走我什么,纪大人是个狗官,他这至多算是……狗改不了吃|屎罢。”
裘宝旸没想到唐糖看那么开,想不通:“你真这么想?”
唐糖饮茶如饮酒,饮完笑答:“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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