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
裘宝旸焦急地站起来:“要给哥争气啊。”
大鼓声益频,可知本场赛事所剩时辰无多,却见那投球手助跑距离极短,却在瞬间纵马跃起,堪堪从他身前的那匹对方马身之上一跃而过,顺利抵达对方之境,在马身之上倒挂身躯,径直将球送入了球洞。
鼓声渐渐歇了,胜负已定。
裘宝旸气得瞠目结舌:“不可能啊,那厮是如何做到的?必是做了什么手脚。”
唐糖赢了银子,心头盘算着一会儿当选些什么好礼带回府去,一边劝着风凉话:“这年头能人辈出,裘大人输了银子,却领了世面,也没什么不好。”
裘宝旸气呼呼口不择言:“赢了钱也没什么好的!那厮又赢一城,他真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跋扈下去么?”
唐糖听他又胡言乱语,急着推他一把,裘宝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句赌场得意情场失意的老话,你总听说的罢。”
唐糖不以为意,将那遮脸的扇子递回给宝二爷:“那就祝宝二哥新年大交桃花运。扇一会儿败败火,我这就去领赚到的赌金啦!宝二哥明年见!”
哪壶不开提哪壶,裘宝旸益发气愤,还欲争辩,前后左右人潮汹涌,唐糖竟早已不知去向。
**
唐糖是被齐王的人截走的,赵思危竟欲邀她共用这餐除夕家宴。
唐糖自是一口回绝:“家宴家宴,自然是要同家里人一道用的,殿下也当回家才是。”
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