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又在何处?
“如今西京最险,遂州岌岌可危,京城必也是乱作一团,难不成纪二引你来此是早有预谋?”
唐糖心头惴惴,咬唇不语。
她隐隐觉得此事和墓室中的卷宗也不无关系,赵思危真是个一时一刻不折腾都不行的主子。二哥哥在那趟浑水里头,真不知牵涉到了何等程度?
裘宝旸叹:“如若是真的,他待你倒还是不错的。”
唐糖抹泪:“这个混蛋,我若见着他,少说也要半月不理他才好。”
裘宝旸很无奈:“你这个样子,半月不理做得到么?哥看你恨不能插翅飞到他身边去。”
唐糖一捶桌:“这就造翅膀去。”
裘宝旸以为耳朵出毛病了,追了去看,见唐糖已然拿了纸笔来画:“纪陶从前想造个能让自己飞起来的东西,现在有了木鸢的经验,倒并非不可行了。”
裘宝旸一头雾水:“糖糖,你说的哥怎么一字听不懂。”
唐糖埋头画了会儿,终是嫌他聒噪,恳求宝二爷再去杜记钱庄继续探听消息。
这天半夜,陈家巷七十六号竟是来的位意想不到的来客。
来人是位二十余岁的女子,见了二人先是问他俩可曾去过朱门巷的林府。裘宝旸索性道明身份,声明他们不是来复查玄黄塔案的钦差,而是为查一位纪大人的死因而来。
林妻抖抖瑟瑟取出两沓图纸:“这一沓是家夫生前所绘玄黄塔原图,这一沓,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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