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原本是不怕的,然而她根本不明其间水深水浅,纪陶因为此物连性命都……若是那个人不愿她涉入太深,她若读了,岂非又惹他不快?
东西都出来了,纪二会有计较的,她还是省省罢。
“殿下说笑了,小人卖的是手艺。卷宗里的东西,恕我读不懂。”
“也罢。本王要告辞了,公子安心养病,遇上任何难事,随时寻我不必犹豫。”
齐王行出几步又回身问:“有人是不是告诉过公子,我朝三司之中,有你这种雕虫小技的能人比比皆是?”
唐糖想起来,这个话……纪二从前的确是说过的:“小人……”
“这种浑话不必理会。公子技艺之精湛……往后本王要仰仗之处,想必不会少。下次不得在我面前自称小人,唤我赵思危,或者……思危。”
“……”
“不得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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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这个赵思危走人,唐糖自己心里嗤笑,手艺精湛?连活下来都是侥幸,精湛个鬼噢。
若不是如此侥幸,被那神秘人救得一命,家里这位大约也不会半月对她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他大约是被她欺伤了,这阵子成天早出晚归,偶尔同唐糖在宅子里擦肩而过,全然视而不见,连个“哼”字都吝啬给。唐糖在哪儿,他要么躲着避着,要么全然当她是透明人。
将心比心,将他精明一世左右逢源的纪大人当个傻子耍,睁着眼说瞎话,指着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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