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墓室不大,方才她大约真是卧在中间的那具棺椁里,并且被人用全身的温度暖着……
然而这间墓室,真的没有门。
唐糖望望那柱信香,了然叹了口气:“那就再等一会儿。”
屋子里愈来愈冷,身处其间,俨然就像泡在冰水之中,她抱紧了双臂。
“过来。”
唐糖没动。
“你跑来就是打算把自己冻死在这儿的?”
唐糖扭捏挪了两步:“不是。”
纪理伸臂一勾,想要将冻得有些哆嗦的人圈回怀中,唐糖偏生往后一躲。
“怎么?”
“大人若是从上面下来,应该看到上面那些……诶,我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你指的是那些碎尸?”
“……”
“哼,笨成这样。”
“呃?”
“这时候原该撒娇告诉我你早吓得魂不附体了。”说完不管不顾,一把搂了过来,搂紧还揉了揉,这下唐糖从头到脚连同耳朵根统统热了。
“魂不附体的是大人您罢。”
“既是知道,竟不知好生安抚一番大人我。”
唐糖抹抹泪,有些想笑,手稍顿了顿终于回抱上去:“呀……大人身上披了张羊皮啊,怪不得很暖。”
“哼。”
“大人跑来这里,可曾想过爷爷……”
“你可曾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