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大人下馆子赔罪便是!”
“好。”
“一言为定,听说南城的小九天就不错。”
“哼,你舍得?”
“只要大人一句话,舍不得也要舍!”
“我记得是我麻烦你。”
“大人见外,这种事情也能算麻烦么,您吩咐就是了。”
他总觉得唐糖今夜待他既疏离客气,又忽然对他多了许多迁就。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再也说不上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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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宝旸这些日子埋在纪陶旧日卷宗里一筹莫展,其中让唐糖眼熟的线索惟有一条。
“唐糖,你瞪着这春水二字都小半时辰了,难道你听纪陶提过的?”
在益王府血案之凶犯笔录旁,标有纪陶亲手所书“春水”二字,却再无更多详细。
关于春水轩和徐春水,纪二或许知道更多,但以他这人的城府,想要撬开他的嘴听一句真相,那是难于登天。
况且春水轩已在西京的一场大火里化作灰烬,连掌柜程四都已不在,此线蹊跷险恶之极。二哥哥想必也恰恰困在某一个点上,愁而不得解罢?
“噢,并没有,我就是眼熟。”
“别琢磨了,又到散衙的时辰,法曹约了哥同去刮痧,哥何来的心思?走罢哥送你回。”
唐糖笑劝:“宝二哥不要沮丧,都会好的。”
裘宝旸仰天长叹:“好什么?哥同你两个来这儿眼看小两月,纪陶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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