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都不嫌脏的么?”
纪理又哼一声:“大不了回头烧了它买新的。”
唐糖总算挣脱出脑袋,不齿道:“大人好生阔气。”
“阔气什么?既是为唐小姐擦鼻涕,新的当然记在唐小姐的账上。”
“纪二!”
纪理重按下那只脑袋:“为我花几个银子你就这般心疼?”
“我又不是贪官……挣不了几个钱。”
“次的我也可以勉强穿,记得去买来。”他轻轻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哦。”
“绫罗的你必舍不得我花那个银两,麻料穿半日就起褶皱,寻常的丝料粗似砂纸,不若买细木棉,不然不熨帖,不舒服。”
“大人怎么娇滴滴的,如此挑三拣四,你掏银子我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