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纪理又问:“看来你今日当真为我得罪了裘宝旸?”
唐糖止了笑:“呃……”这人真是,就不要一语说破了罢?
不想纪理得寸进尺:“那位祁公子,唐小姐为我一并开罪了可好?”
“过河拆桥这种事……”
纪理酸溜溜地:“这个自然,那位倜傥风流的王孙公子,裘宝旸哪里比得,更何况是我。”
唐糖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和什么?宝二爷一个小白脸……诶,大人莫将任何事都想得那般龌龊,人家请人干活,谁理我是男是女?再说那祁公子是个凶人,那张黑脸一贯绷得比您的还黑,我的口味是有多重。”
“你的意思是,裘宝旸太白,祁公子太黑,我这样的才恰如其分?”
“你……”
“罢了。你的心意,我很欣慰。”
“……”
唐糖气歪了鼻子。
纪刀刀是谁这回事,早不知抛到哪重云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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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用罢,纪二在书房料理公务,唐糖留于院中逗弄二呆。
头上银盘升起来,依旧是圆乎乎的样子,皎皎可爱。
这夜愈发的凉,唐糖想起纪二明早要回衙,该吩咐阿步为他内添一件夹衫,转去说完话回院子,见那肥呆子不在原地,寻了半天,却见那肥身子正趴了个窗台,正往窗户里头张望。
唐糖顺着瞧过去,里头正是纪二书房。
纪理挑灯正写什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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