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本地。”
纪理沉吟半天,又问:“唐小姐究竟如何入的大理寺?”
唐糖恼了:“如何问这个?此二者毫不相干!”
纪理不动声色:“哦,我只是叹服裘宝旸的手段。唐小姐差当得可还舒心?有什么不惯的地方?信上说靴不合脚,这不合脚的黑靴你穿得倒是得意,回头量了鞋码,重做了藏蓝短靴给你。”
他本来尚不敢确认,被唐糖这么此地无银一恼,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竟真的是同一件事情。
唐糖懵而不知,只一味推让:“不必了不必了。”太贵。
原是她欲试探他,反被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倒过来百般试探耍弄,幸亏她口紧未曾交一丝底。
狡猾若此,句句还拿得准她的七寸,纪二自小鼻孔看人,当真这般了解自己?
对纪陶的一切了若指掌,若非源于兄弟情深,换一种大胆包天的设想,会不会他根本就是……
幸亏她预备了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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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步在纪二榻前窗下摆了桌子,添了几样小菜,更依唐糖吩咐,早早设下两只酒盅。
唐糖端盅献酒,先干为敬,以谢纪二解围之恩,又送了酒杯去他唇边。
纪理蹙眉嗅了嗅:“纪某重伤卧榻,唐小姐落井下石也就罢了,这是打算再补一刀么?”
“什么话,我特意逛了半城才买到的梅子酒。”
“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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