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巷子,连赌市也早已衰落多年,故而只有老人才如此唤,今人多不知了。
裘宝旸很惊异,悄问唐糖:“今日我们是来巧了,你如何想到的赌场?”
唐糖压低了声:“那五个小佛陀的肚脐,我说怎么瞧怎么怪,原来纪陶画的时候有玄机,那肚脐眼个个都是铜钱。”
“这小子,作甚打暗语打得这般费劲。”
唐糖摇头:“不是暗语,纪陶应该是画给自己看的,当是他听完之后随手记下,故而潦草。”
裘宝旸将声压得更低:“亏得你这般懂他,但是纪陶不赌。”
唐糖摇头:“纪陶许是考量到,赌场鱼龙混杂,许多暗角朝廷插不进手,故而反倒安全。专挑这种地方,说不定就是为了掩护什么事情,他当是算准了时候到得此地,办完了事,随后便遭遇了刑部的人。”
“你如何知道他办完了事?”
“我也是推测。纪陶在地牢被秘密关了月余,才为你们所获知,大理寺去要人,却被当时的刑部搪塞其词,对方为何不交人却也不杀他?当时抓他的人,必定是指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知道他身上有,却又偏生无所斩获,故而还在等待。后来起杀心,我琢磨……要不是得到了?纪陶面子上温和,其实脾气硬得很,我以为对方恐是放弃了居多。”
“我们找出那位朱掌柜,实在至关重要。”
“是。”
“想想那些人当时跋扈得要命,地牢一概不让探,哥若是能料得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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