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扔不远,她还想随手抓了椅子来扔,别说扔了,踢都踢它不动。
“回了又能怎样?我便是留在京城要饭,也不会甘心被你这种无耻之徒囚禁!”
纪理转过身:“后悔嫁我的话,当初那又是何苦?嫁鸡随鸡的道理,唐小姐这么大的人,早当明白。为夫虽及不老三那般温情解意,能言善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可既往不咎。自己的老婆,纪某还是愿意疼的。”
唐糖血气上涌,咬得下唇渗血:“什么事情到了你的口中,都能变得如此龌龊!”
“唐小姐以为我是在同你商量?速速打点一下罢。”
唐糖随手抹一把唇角,怒极反笑:“呵呵,我怎么觉得需要认命的人是大人您。”
纪理挑一挑眉毛,愿闻其详。
“你最好认命,现实中就是有我这样的人。我这样一种,一意孤行执迷不悟顽固不化不撞南墙不回头……宁肯死都不信纪陶死了的混蛋!认命罢。”
脸孔仍是冰的,热泪滚落下来,便烫得灼人。额角的汗珠子随着泪水一通逼出,簌簌滚落。
“纪陶……”
“你这王八蛋,不许你再提一句纪陶,纪陶没有你一半婆妈!大人不就是怕我留在这里给你添事?”唐糖顾不得擦泪擦汗,横下心道:“可以!横竖您今日也不怕脏了手,便领着唐糖我的尸体,一同上路好了。”
纪理心下暗舒口气,望着那张混着汗泪的脸,上头隐隐闪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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