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终究太过私密,唐糖是个女子,还是他纪二的老婆,裘宝旸实在不大过意。
遂解释:“据说呢……纪二哥是治过的。那阵子,纪陶有回上西边查案,临行还打听过当地一种独角金丝鹿的鹿鞭。我猜到就是二哥那事,却笑纪陶血气充盈要收那劳什子作甚,纪陶笑着挥拳假意要揍我,要我少问少管。哎,纪陶待二哥真好,可叹天底下不是每个二哥都有良心。不过后来他好没好就不得而知了,呃,你不要担心啊,说不定……已然好了罢?”
可惜这种事情,总是欲盖弥彰,愈弥补,还愈显苍白。
唐糖憋笑几成内伤,裘宝旸不解:“你作甚这个样子,喂,糖糖你不要哭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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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想起自己数番的自作多情,屡屡怕纪二哪天兽性大发,她不好自处。
只是成亲以来,纪大人恪守谨行,从未变身色胚,除却在西京的春水轩那回为了演戏,他连半回逾轨之举都未有过。
唐糖总当是纪二素来洁癖,又从小就嫌弃自己,却从未思量过另外一种可能。
此事如若当真,于她倒是百利无一害,从此不知少作多少无谓担心。
但另一层,纪鹤龄可就太可怜了,纪府一门忠孝仁义,几辈子积德,却在孙儿这里绝了后,老人家一生之所望,真是全盘皆灰。
裘宝旸虽说得似模似样,唐糖终不安心,白日在府中遇到纪方,装作无意打听了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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