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有个接应。”
裘宝旸听来不错:“嗯。不过等等……你去当差,岂不是同你那夫婿唱了反调?纪二会放过你?”
唐糖瞥一眼南院门:“纪二是纪二,我是我。”
“看来你还存了点良心,未曾同他沆瀣一气!”裘宝旸大喜,可才不多会儿却沮丧起来:“还是不成的,别说我没能耐将你弄进去,就算有,纪陶泉下有知,道是我拖你去那虎狼险境,岂能放我过门?”
“纪陶要紧,还是你过门要紧?”
“他若能活过来……”裘宝旸本想指天发誓,说着又丧气,“说这些没用的,你压根就去不成。”
“大理寺总有个把差役、打杂的缺?”
“你若真是个小子也稍稍好办,我爹……哦就是寺卿大人那个老狐狸眼睛毒着,且事无巨细……”
唐糖轻推裘宝旸,示意他靠得近了,悄悄塞了封蓝皮面的信于他袖下:“宝二哥可试着将此信递与吴主簿。”
“吴主簿不管招录差役杂役!不过寺卿大人倒是常命吴主簿……咦你为什么认得他?”
当日拟那蓝信赠与唐糖之人,看似像一号大人物,究竟大不大,如今这样的江湖,她是不懂的,就怕不过被寻了一场开心罢了。
原本唐糖最忧心大理寺根本没这么个吴主簿,此际安心笑道:“宝二哥,总之拜托了。”
**
以为一场火能将纪二烧到西京去,不想他昨夜不急不缓,只道了声:“哦,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