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知。”
纪理不依饶,斥曰:“不知唐小姐成天都胡思乱想些什么?此话若是传到爷爷的耳朵里,无端又是一场伤怀难过。”
唐糖自认理亏,低着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纪二一训人,她便想起他小时候的那股子刻板劲来,无端又有些想笑。
可就这么古板规整一个人,如今隔着不知多少行,却何以对别人家的行规、行情、甚至是行话,样样懂得应付?
“纪大人如此熟悉古玩行,真是我所未料,我记得大人少时时常鄙夷我们这些不务正业、玩物丧志之辈……可大人自己,务的好像也不是什么正业?”唐糖忍不住问。
纪二不屑横她一眼,面不改色答:“哼,唐小姐方才不是还笑纪某欺世有术?若非什么皮毛皆沾一些,我以何术欺世?”
唐糖竟是无言可驳,只得问:“偌大西京古玩行,大人今日为何直奔春水轩?”
“顺道。”
唐糖狐疑道:“绝无可能。大人选那里,必有缘由。”
本指望能找到个近似的替代品便算不错,谁料纪二弄到的东西竟是出自原作之手,这种巧合……未免太过离奇。
纪理被问得很是烦躁:“没有。”
唐糖求知心切,诚心相问:“大人请我帮忙,我求大人赐教,你总不算亏?”
纪理被她盯得无法,只得要纪方掌灯,引了唐糖灯下看。
他引灯照着那小人儿,想要指点她看,一时又颇觉难以启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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