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案子背后的角力,比案子本身还要复杂。
二爷的真正用意即便是不肯蹚这浑水,说到底也是为了纪老爷子,为了纪府,无可厚非。纪方忧心问:“可这东西,已然……”
“是,封存的证物被私自启封,这里头诸多麻烦,裘宝旸到时也不好帮忙说话。故而此番又要劳驾唐小姐,帮忙将那东西归复原样。”
纪理公事公办的口气,好像在讲一桩天经地义的事情。
纪方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糖糖又不是您手下哪个当差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得不直言提醒:“呃,二爷之前把桥都拆了,现在想起这一出,会不会有点晚……”
纪二“呵呵”看他,轻描淡写:“不是还有你?你去,再造一座来。”
**
纪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老着一张面皮,同唐糖将二爷的意思描述清楚的。
唐糖气得肝疼:“你说纪理是不是一向觉得,我还挺喜欢他的?巴心巴肺地,就想对他好?”一个人的脸皮,为什么可以厚到这个地步。
纪方只好使出杀手锏:“还是那句话,凡事看在三爷的份上……”
唐糖想起那个小娃娃就着急:“看在纪陶的份,他就当把小娃娃交与我!现在知道没法收场,来寻我收拾了?”
做梦!
火气正盛,却眼前案上不知何时添了两册厚厚的书册,唐糖定睛一看,一册《南岳天工》,一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