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纪大人这么早就散了席?”
纪理只冷冷盯着她湿漉漉的脑袋,仍是半天未发一言。
小厮只好在旁打圆场:“不然二爷亲自在这儿照应一会儿,容小的去抱条干净毯子来?”娇滴滴的新媳妇,终归是要宝贝宝贝的罢。
不想纪理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竟是掷袖而去。
小厮不知如何是好,紧跟其后追问:“二爷,这人……小的捞是不捞?”
纪理顿下步子,寒声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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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估摸着人都走远了,唐糖方从荷花池子里跃起了身,一路拧着喜服上一汪汪的水,一路掉着水珠串子,小心沿着来路摸回去。
头上一钩孤月。
洗过澡换过洁净衣衫,临到躺下,这位臭名远播的纪大人都未曾踏足新房一步。唐糖很有些犯愁这洞房之夜当如何过,既担怕纪大人来,可他迟迟不来,她又觉心头石头未落,思前想后,索性踱出房门去打探一二。
唐糖一出房门便撞着方才那小厮。小厮见着唐糖很兴奋:“他们说少奶奶回来了我还不信!我说怎么捞了一大圈,连个人影都无呢。我叫阿步,二少奶奶往后唤我阿步就好,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么?”
唐糖几乎无语:“你……捞到现在?”
阿步很是天真地点点头:“呃,主要是……寻不到这么大的网。”
唐糖无言以答:“……纪大人这会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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