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会这样么?”
叶知秋苦笑,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那可真的不敢,外面花红柳绿看着约莫是十分精彩的,可越漂亮的东西毒性越是大,我这辈子怕疼,只敢龟缩在我小小的桃花源里守着你一株花了。”
田甜扭头,轻捏他的鼻子:“谅你也不敢。”
叶知秋宠溺的笑了笑。
二人闭门了将近半旬的日子,在屋里通过春十三的传信差不多把京里的情势摸了个清明,虽叶知秋的口疾还没有半点儿进展,但他们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甚至连赛扁鹊都说,叶知秋的口疾既然是吓病的,那便更急不得,等到某天他一个不留神再被吓一下,也许就能好了。
可京中的人也不是谁都像他们这么按得住性子,先前给叶知秋下了拜帖的官员见大殿下这么久也没给个回信还以为自己哪里又惹怒了大殿下,于是搜罗了不少民间珍宝并着几个扬州瘦马从皇子府后门就面见叶知秋。
叶知秋当真是脑壳疼,他也知道为什么这些官员冒着被赵贵妃厌弃的风险也要同他结交。因为朱尧舜为人处世太过随心所欲了,高兴的时候能送你黄金万两,不高兴的时候哪怕你是太傅大人家的公子也要把你打给鼻青脸肿再将你给送回去,丝毫不给人半点儿脸面。
那几名官员手里捧着珍宝带着模样姿色妍丽的扬州瘦马惶恐不安的立在天井内,时不时还往屋内瞧瞧。
叶知秋刚走出屋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那些官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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