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尤其雷纳尔公爵跟陛下又闹得如此不愉快,其他的贵族躲他都来不及了,根本不会去探访他,我们对凡察郡里的状况可说是所知甚少。”
“算了吧。”欧凡耸耸肩。“他想来就来,不想来也没差。”
“对了,殿下。”二人静默了一阵子后,方达尔特眼里忽然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听说最近罗末尔伯爵、邓肯伯爵跟立塞贝尔男爵家里常常出现许多不明的怪奇现象,闹得三位大人这阵子在议事会上总是心神不宁的呢。”
“是吗?那种事情多半都是自己心里有鬼吧。”欧凡懒散的回道,没有正视也没有特地回避老宰相的目光。他很清楚,宰相自己的情报网可是运作得很勤快。“不过,为了私事而干扰到公务可不是称职的官员该有的行为。要是再有这种情形,干脆把他们都革职踢回乡下去算了?”
“就照您的吩咐办,殿下。”方达尔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罗末尔伯爵、邓肯伯爵跟立塞贝尔男爵,这三家正是前阵子斗胆在皇宫里堵下未来的国王,还伤到国王龙体的几个小王八蛋他们家。
清晨六点,外头的天只有薄薄亮,床上的蓝发少年就睁开了双眼,对温暖被窝毫不眷恋的起身梳洗着装。
六点半,费提斯准时下楼,仆人已经习惯他有如钟摆般规律的生活作息,在偏厅为他准备好早餐。用完早餐后,他会回房看一下书,然后在如往常一样的时间出门前往皇宫,最后在上课前十分钟准时到达棕榈厅。
他的生活步调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