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都直呼其名,并不尊重,恐怕这是他们犯下的一个大错。
天子也年轻,他们也会看不起吗?显然不会,而郭宋曾任漠北三镇经略使,又是以银青光禄大夫的文官身份出任甘州都督,这样的资历,出任甘州都督绰绰有余了,就算出任河西节度使也完全够格,轻视他的年轻,必然会铸下大错。
安仁贵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他起身单膝跪下道:“卑职安仁贵愿为都督效犬马之劳,望都督收录!”
这可不是下级对上级的效忠,而是愿意成为同党,当然,于虎和张凉就不可能象安仁贵这样表达效忠,因为他们是王连恩的人,效忠郭宋就意味着背叛。
而李徽也没有选择效忠,前两任都督他都没有效忠,想继续凭借自己老资历保持中立,安仁贵是地头蛇,他的效忠非同寻常,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河西地方豪门对郭宋的认可。
安仁贵当然是事先请教过家主后才做出这个决定。
郭宋自然明白安仁贵这一拜的分量,他连忙扶起安仁贵,“安将军的心意我接受,但不必行此大礼!”
胡姬婉转地回答道:“我在长安听汉人说过一句话,叫鸟择良木而栖,这句话我记住了,对我而言,大唐就是良木,嫁给夫君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这个问题安仁贵已经问过多次,他的小妾也回答了多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安仁贵触动,鸟择良木而栖,该是自己做决断的时候了。
“还不错嘛!”郭宋看见屋角的一株老腊梅,他立刻喜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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