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五十两的黄金放在桌上,柳玉祯倒也不矫情,拾起黄金掂了掂,笑眯眯道:“跟我来!”
郭宋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他上前替阿秋褪下衣裙,阿秋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反抗,她已经十三岁了,夜里服侍主人夫妻二人,她当然明白自己未来的身份。
郭宋解开带子,小心翼翼将阿秋放在小床上,阿秋已经昏迷过去了,柳玉祯给她诊了诊,只觉脉搏很微弱,又摸了摸额头,他吃一惊道:“这孩子快不行了,赶紧得给她泡药浴,把她体温降下去。”
他看了一眼郭宋,又问道:“我看她衣着不像大户人家的千金,你给我说实话,她究竟是你什么人?”
“老人柳玉祯,请问公子贵姓,哪里人?”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