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旁边还坐着几个家眷。
正中一人年约五十岁,长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正是剑南节度府长史崔宽,他同时也出任剑南节度副使。
知妻莫若夫,薛勋一句话便刺中韩氏的命门,她哪里舍得掏几百两银子送寿礼,韩氏立刻不吭声了。
其实薛勋还有更深的想法,他既不愿意把女儿送给崔宁糟蹋,也不想因此得罪崔宁,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郭宋的身份祭出来,让崔宁知难而退。
崔府门前摆了长长一排桌子,十几名崔府官员正在登记宾客名字,接受礼单。
府门前挤满了宾客,打扮也大同小异,男子都是纱帽襕袍,腰束革带,女的则是云鬓白面,宽袖长裙,但看得出,这些都是成都的富商,浑身上下有一种掩饰不住铜钱气息。
穿一身厚实的青白色襦裙,再披一件小羊皮裘,脖子上围着郭宋给她的银狐皮,穿得很朴实也很暖和,不像她母亲胸前还露出大片白肉,冻得直哆嗦。
韩氏对去崔府参加寿宴倒是很高兴的,她比较喜欢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尤其丈夫得到明确承诺,将出任简州刺史,她就是刺史夫人,可以风光地出现任何一个场合,她并不知道崔宁有染指下属妻女的坏名声,事实上,她知道了意义也不大,反正崔宁不会看上她。
崔宁毕竟是剑南节度使,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不至于像简州刺史张琼那样恶心下作,他应该懂得分寸,以后他也不会因此嫉恨自己,薛勋思来想去,这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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