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子女是理所当然,忽然来个女人也要分一杯羹,把自己的基业分走一部分,凭什么啊!
师弟说得对,要想得到,就必须有付出,以后也要让她像自己一样忙碌起来,绝不能像个狐狸精一样,在家里养尊处优,整天就知道迷惑自己丈夫,还要立规矩,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妻妾有别。
想通这一点,李温玉心中怒火终于平息下来。
李温玉进了马车,只见丈夫躺在马车内,脸色惨白,右臂到肩膀被包得严严实实,身体虚弱不堪,她一阵心疼,泪珠扑簌簌落下,“你这个死胖子去打什么猎,你不知道你那身肥肉人家也很喜欢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一群孤儿寡母怎么办?”
“这次多亏师弟救我,要不我这条小命就真没了,你可千万别怪他。”
李温玉叹口气,“我确实缺一个信得过的助手,但你师兄用另一种方式替我找到了,师弟,你陪我去一趟,那个女人住在永阳坊。”
“先给师兄看看伤吧!找御医看看,泾阳县的医师水平还是差一点。”
“我知道,这次都怪我,你师兄一向懒,从不肯出去打猎,这次是我把他逼出去的,结果出事了。”
次日中午,郭宋和随从们将身受重伤的张雷送回了位于延康坊的宅子,李温玉已先一步得到消息,她早早等在家门口,焦虑异常,当马车在酒铺门前停下,她扑了上来。
“我怎么会怪师弟,要怪就怪你这个死胖子,谁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瞒着我养女人,你怎么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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