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韩氏能给她什么说法?说门第不配,人家门第可比自己家高;说对方儿子才识浅薄,这话更不能开口;想来想去,还是用拖延战术最合适。
“令郎不是明年要参加科举吗?我觉得应该让他专心读书,等他金榜高中,说不定令郎还看不上我家涛儿了,刘夫人,我觉得现阶段还是令郎的前途要紧,令郎金榜高中,相信我家涛儿也回心转意了,那时再谈婚事,岂不是水到渠成?”
这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对方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刘夫人翻了个白眼,只得悻悻道:“好吧!那我今天就告辞了。”
‘妾身虽在蜀中小城,却能听闻沙场号角声催,金戈铁马,残阳如血,不知郭郎可否平安’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薛涛知道,这是小鱼娘来了,她连忙停下笔。
“我知道了!”
薛涛稍微收拾一下书桌,把写了一半的信收起来,便快步向中堂走去。
小鱼娘犹豫一下道:“我觉得姑娘最好能明确表态自己不愿意,如果姑娘不在,万一夫人就默认姑娘愿意呢?”
九月初,一场不大的秋雨悄然而至,将蜀地残留的最后一丝暑气荡涤干净,早晚间开始有了几分凉意。
只见小鱼娘风风火火冲进院子,高声喊道:“姑娘,那个刘夫人又来求亲了。”
薛涛顿时一阵心烦意乱,刘夫人是太常卿刘陀的妻子,刘陀是简州人,他得父母年迈,离不开老家,他的妻子和几个子女也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