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请她出去喝了好几次茶,老五,你眼光真心不错。”
郭宋端起酒杯感慨道:“堂堂的五品官,居然差点被人赶出房子,还欠了一屁股债,这官当得也够窝囊的,不过也很清廉,算得上是一个好官。”
“老五,我和你嫂子都认为,你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都已经二十四岁了,也该成家了。”
“老四现在怎么样?”郭宋给两人杯中斟满酒,转换了话题。
“老四在齐州一带,去年就被派过去了,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很危险,老四连后事都安排好了。”
张雷继续道:“对薛家小娘子,你到底有没有那个心?”
郭宋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说说薛家吧!”
张雷忍不住笑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吃惊,薛小娘一家现在就住在宣阳坊你那座小宅里。”
“但愿吧!没有足够的量,中等酒市场也拼不下来。”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