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放弃土地,郭使君放人,这件事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使君觉得呢?”
郭宋冷笑道:“冷家主觉得把常相国搬出来,能威胁到我吗?”
郭宋淡淡道:“其实丰州土地辽阔,十五顷土地还真不上什么,如果张家想买,难道官府会不卖?也就千把贯钱的事情,为这千余贯钱把名声坏了,我觉得张家太不明智,或者说有些事情习惯了,不占点便宜他们心里就不舒服。”
冷清苦笑一声道:“张老家主年事已高,他的几个儿子侄子为争家主之位,暗中斗得很厉害,这次被抓了佃奴都是老大张文晋庄园的佃奴,但张文晋却坚决否认他骗取官府土地,更没有派人去强占良田,其他几个儿子和侄子也是一口否认,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跑去威胁贺家在,张家上下乱成一团。”
冷谦也算是了解郭宋这个人了,好说话也很好说话,但他眼中揉不得砂子,绝不会在原则上让步,冷谦见郭宋态度强硬,知道已无可挽回,只得暗暗长叹一声,告辞离去。
冷谦暗呼厉害,郭宋一眼就看穿了张家的企图,张家确实想抛出一个不重要的子侄保张文龙。
看来对方已经很清楚是张文龙所为,既然如此,自己何苦要背这口得罪人的黑锅,
郭宋虽然是奉承之话,却另有所指,冷谦心里也明白,他微微叹口气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张家做出这种事情,其实也并非家主本意,大家都是要脸要皮的人,谁也不希望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