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太白酒楼内便坐满了士子,士子们除了在二楼瞻仰诗仙李白留下的墨宝《将进酒》外,然后就要品一品名震京城的眉寿酒,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谈论时事,抨击朝廷弊端,猜测第一次科考的题目。
“干掉了吐谷浑,大唐势力不就又控制河湟了吗?吐蕃会干这种事情?”
酒楼一楼屋角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他听完了士子们的评论,摇了摇头,叫酒保过来结了帐,便起身离开了。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薛涛的父亲薛郧,他原本是礼部郎中,现在调到东宫出任太子洗马,轰轰烈烈的科举基本上和他无关了,日子过得十分清闲。
薛郧出身河东名门,不过他不是嫡子,只能算是远房旁支,家境不算太好,他在长安无房宅,只能租住在城西永平坊,每个月的房租都耗费他近一半的俸禄,这也是大部分中低层朝廷官员的困境,长安房租太贵,他们有点承受不住了。
“吐蕃不是一直和回纥在争夺吐火罗以及河中吗?怎么又调头转向大唐,会不会是又有什么企图了。”
“难说,听说吐蕃和吐谷浑关系有破裂趋势,我猜吐蕃兵力收不回来,可能要和大唐联手收拾吐谷浑,借大唐之手干掉吐谷浑。”
“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你总是说下不为例。”
“呵呵!你就不懂了,大唐军队无法上高原,最多控制河湟和临洮,但吐谷浑军队却是适应高原的,它们对吐蕃的威胁更大,原本是自己养的一条狗,哪知道这条狗要反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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