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振翅飞起,向城内一棵最高最大的油松飞去,那是先秦时代栽种的树木,迄今已近千年,粗壮的树干,茂密的松枝,高达二十余丈,就像一棵神树,猛子的新家就在那里,霸占了一只鹰巢。
旁边,梁武有些紧张问道:“敌军还有多远?”
“从猛子的焦急程度看,敌军很可能就在黄河边缘了,也就是上次他们后勤军队驻扎之处,他们一般不会晚上渡河,应该会在明天一早渡河,那时我们的斥候也该发现了。”
事实上,当谢县令将郭宋的命令告诉县中百姓时,整个县城都沸腾了,反对者多,支持者少,几乎是群情激愤,虽然麦子没有完全成熟,影响并不大,但民间已经对郭宋产生了太多的质疑,所以当郭宋提出立刻抢收麦子之时,很多人都本能地对他产生不满。
麦子是自己的,你不肯收,官府也不能强迫,郭宋不再勉强百姓,而且命令军队先去抢收官田。
数千名百姓远远地看着士兵们抢收麦子,开始大家都冷眼旁观,但没多久,便开始有民众动摇了,万一薛延陀人真的杀来怎么办,如果自己不收麦子,岂不是全被薛延陀人抢走?
郭宋断然否决了梁武的猜测,“既然我们斥候发现了他们前哨探子,那他们的目标一定就是丰州。”
“那到我们这里需要几天?”
郭宋想了想道:“算上他们渡河的时间,他们全速前进,到我们这里大概会在三天后。”
郭宋当即下令道:“发轻级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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