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始终没有落实,天下才能之士却被藩镇笼络,你作为监国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师父是指元载欺君罔上,目无天子?”李适问道
“殿下,其实老臣早就想劝你,但又怕伤及你的自尊,所以一直沉默,但今天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为什么鱼朝恩死了,郑王被彻底贬黜,圣上还不立你为太子?说句实话,召王李偲在某些方面做得比你好,可圈可点,所以圣上还想再看一看。”
李适一惊,连忙问道:“我不太明白,请师父明言。”
李适再也坐不住,起身长施一礼道:“请师父教我!”
圣上给了你机会,你自己想想,监国半年你做了什么大事?整天就和一帮奸佞之臣厮混在一起,圣上能把社稷交给你吗?”
李适大汗淋漓,如雷轰顶,他最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赵宽的府宅。
该去哪里?何去何从?
还是三个受降城重新启用,又是谁的功劳?还是召王,召王被任命为河西节度使,按理只是一个虚职,可他却真的跑去河西慰问士兵,郭宋从安西归来,也是他代表天子去迎接,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些天子都看在眼里,而殿下做了什么?
恕我直言,殿下太在意元载等人的想法了,殿下,召王以不争为争,事实上他已经在夺嫡之争中占据上风了。”
这天黄昏,他们抵达了绛州的一座小镇,小镇叫做含口镇,由于这里是官道必经之地,小镇客栈和小酒馆都不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