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记住了!”
郭宋写了一份名单递给李季,“这五人第一批跟我走,让他们收拾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
一个时辰后,夜幕刚刚降临,郭宋便带着五名士兵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长安,骑马向东疾奔而去。
“是我把他请来的!”
李季走到郭宋身边道:“我觉得我们这里很需要一个文职军官,从敦煌回京的路上,我发现他很能干,帮我们处理各种军务都井井有条,当时我就希望他能留下来。”
郭宋呆了片刻道:“我也知道他很能干,重庆阵亡后,他确实顶起了重任,但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还有,他本人愿意吗?”
自从郭宋主动辞去全部官衔和爵位,元载就感到有点被动了,如果是政事堂免去郭宋的官衔,还可以给他安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但郭宋主动辞职,却让人感到郭宋是被逼辞职,舆论对他元载不利。
不过元载在官场打滚几十年,他岂会被郭宋这点伎俩吓倒,如果不能让郭宋身败名裂,那就直接要他的小命,就在元载考虑如何给郭宋罗织罪名之时,郭宋再次出手,竟然连夜离开了长安,再次让元载陷入被动。
元载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郭宋的武艺他是知道的,就怕派出的武士杀不死他,他反过来回头把自己给干掉了。
元载着实有点焦虑,他又怕郭宋一走两三年,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不出,非把自己憋出病不可。
沉思良久,他心一横,轻轻拉动了一根绳索,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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