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外鸦雀无声,都在静静聆听郭宋的述说,郭宋深深吸一口
众官员纷纷闪开一条路,默默注视着这个敢怒怼相国的年轻人,有人佩服他的勇气,有人却在心中嘲笑这个愣头青。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叫郭宋,也耳闻了他和元载的结怨,这个年轻人好像和元载有某种亲戚关系,但他的任职却被元载否决了。
听起来似乎是元载坚持原则,不徇私情,又似乎是郭宋资历太浅,不配出任安西都护府长史,但真相信这种说辞的,恐怕只有街巷里的愚公蠢妇,这些围观的朝官哪个不是在朝廷中混迹多年人精。
这个郭宋既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关陇贵族,更不是高官子弟,天子会无缘无故地授他五品高官?这里面必然隐藏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况且很多老资格的朝官还记得当年元载是怎么公开和岳父王忠嗣断绝关系,并发檄文揭发王忠嗣有造反之心,死有余辜,这个王忠嗣不是早就被处死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年轻的徒弟?难道当年的王忠嗣并没有死?
旁边李适重重一拍桌子,“放肆!”
郭宋不再理睬元载,又转身对李适道:“我需要把前因后果给监国殿下说一下,然后由监国殿下来做判断,首先是天子接到消息,安西和北庭两个都护府并没有消失,依然有唐军在坚守,所以天子需要有一个人能自愿请缨去安西和北庭联系,去安西和北庭九死一生,活着回来的希望很渺茫,于是我主动向天子请缨,愿为天子特使,去安西和北庭安抚那些为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