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郭宋来到都护府,找到了李元忠,正好副都护杨袭古也在。
“郭使君还是决定要走吗?”
“这样等下去也不办法,我已考虑清楚,还是决定离去。”
朱邪金海是沙陀可汗的亲兄弟,年纪却比兄长小十五岁,几年前朱邪未明死后,朱邪金海便成为继承汗位的最大热门人物。
他左肩虽然挨了一箭,但没有伤及筋骨,他心中恨极,发誓要将这支唐军全歼,一个不留。
朱邪金顶年约四十五六岁,但他因酒色过度,身体很糟糕,时常染病,所有人都说他最多只剩下三五年的时间。
李元忠淡淡道:“从我掌握的情报来看,你向北走恐怕也不太可能了,朱邪金海的一万军队已封锁了北路和东路,事实上你已没有选择,只能向南。”
杨袭古在一旁接口道:“向南就是走银山道,银山只有一条山道可以走马,最险要处修建了一座关隘,叫做银关,两边都是万丈悬崖,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山上有五百沙陀守军,但只要你们过了银关,另一面就是焉稽镇。”
郭宋点了点头,“我的手下也倾向于向南走。”
李元忠又道:“其实我和杨将军也都倾向你向南走,我们都有经验,向南走你们还有一线希望,可如果选择向北,那几乎就是一条没有希望的路,你们闯不过沙陀人、葛逻禄人和薛延陀人的三重封锁,还有大沙漠流沙的威胁。”
“多谢提醒,我决定向南!”
又是一个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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