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配合甚至比白天还要流畅。
李季快步走到郭宋面前,躬身道:“启禀长史,兄弟们伤亡二十七人,其中阵亡十三人。”
郭宋微微叹息一声,点点头道:“全力抢救伤员,阵亡弟兄都火化了!”
“遵令!”
近三百名唐军骑兵一声呐喊,骤然出击了,战马奔腾,就像溃堤的洪水,从山岗上汹涌冲下,又像一把锋利的长剑,直刺敌军心脏。
唐军如暴风骤雨般杀至,冲进了敌军的中军,他们战马不停,长矛翻飞,吐谷浑士兵纷纷落马,唐军直接杀透了敌军阵型,三百骑兵直接穿了出去。
几名士兵押上来一名文官,文官年约三十岁出头,穿一件长袖布衫,头戴毡帽,长得獐头鼠脑,面目焦黄,他被押上来便跪下磕头。
“你会说汉话?”郭宋问道。
吐谷浑骑兵却恰恰相反,他们没有夜战的经验,看不清对方,激战起来未免有些缩手缩脚,加上他们主帅兼部落首领阵亡,吐谷浑军队的士兵受到极大的影响。
尽管他们十倍于唐军,但依然被杀得节节败退,阵型变得一盘散沙,伤亡十分惨重。
李季大喊一声,“敌军主帅已死,杀啊!”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