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点麦子,但这两三千亩土地要养活三千将士和两千多军属,一人一年的口粮只有一百多斤麦子,只好和沙枣、野菜之类一起煮着吃,偶然会从赤河里捕一点鱼,这次你带来这么多战利品,大家都要欢喜若狂了。”
郭宋笑问道:“二十几万只羊怎么养,有草原吗?”
郭昕摇摇头,“不养,羊全部宰了,趁现在河里的冰还没有融化,赶紧建冰窖储存起来,羊皮留一部分,剩下的用来和龟兹国换粮食,至于战马,我们留三千匹,其余送去于阗和疏勒。”
“放弃且末五城是我的命令,都护似乎并不在意?”
郭昕苦笑一声道:“我两个月前就收到他们求援的鹰信了,但我没法去救援他们,这么多年来,我早就告诉过将士们,人是最重要的,实在守不住就放弃,且末五城已被摧毁四城,最后一城能坚持多久?我还不知道吗?其实就算长史不下令,我同样也会下令让他们放弃军城北撤。”
郭宋一颗心稍稍放下,他听到鹰信,才忽然想起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猛子了,他抬头向天空望去,没有猛子的踪影,他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走直线要穿越茫茫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尽管只是大沙漠边缘,但依旧路途艰难,关键沿途没有水源,这对驱赶着数十万头羊,五千多匹战马的唐军队伍而言,无异于一条死亡之路。
走曲线虽然远了七八天的路程,但这条路是沿河而走,有水源保证,在安西,有水源就有生命和希望。
这天上午,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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