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大队骑兵疾奔而至,为首是五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身披盔甲,皮肤黝黑,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沧桑,但一双目光却格外的锐利,他身后的士兵大多面黄肌瘦,望着数十万只羊,士兵们眼中都露出了热切的目光。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侄子郭昕,现任安西四镇留后,郭重庆再也忍不住,跳下马上前大哭,“小三叔,你还认识我吗?”
郭昕一惊,只有郭家自己子弟才叫叫他小三叔,他看了看郭重庆,迟疑一下道:“你莫非是七郎重庆?”
得到了粮食补充,蒲桃城军民恢复了元气,他们收拾物品,跟随郭宋的队伍一起前往龟兹。
七十余名妇孺分乘十几辆大车,所有的士兵都骑着战马,其余马匹都托运着各种物资,赶着二十余万只羊群,浩浩荡荡向东而去。
他们依然是原路向东返回,先到蒲昌海,然后再从蒲昌海沿着赤河西行,虽然比走直线多了近千里路程,但这却是十分明智之举。
他原本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五岁时被郭昕捡回郭府,郭昕教他读书练武,两人感情极深,情同父子,这也是郭子仪让郭重庆跟随郭宋去安西的缘故。
郭昕连忙扶起他,“别哭!别哭!回头我们再慢慢说,咱们先谈公事!”
郭重庆抹去眼泪,给他介绍郭宋道:“这就是郭长史,天子亲封西域安抚使、安西都护府长史。”
郭昕一怔,虽然杨孝严已经给他提前说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这么年轻,他连忙抱拳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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