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一步步后退,慢慢捏紧了拳头,若真被发现,他只能将鱼朝恩打晕过去。
鱼朝恩刚走到石梯口,铁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他一下子停住脚步,转身向铁门处走去。
今天倒是杀鱼朝恩的良机,但郭宋知道,李豫不是没有机会杀鱼朝恩,而是杀了鱼朝恩后的局势难以收场,神策军和千牛卫都会出问题,使他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杀鱼朝恩。
“他娘的,虎符忘记了,圣旨也忘记了。”
鱼朝恩拿了两样东西,忍不住轻轻抚摸一下桌上的龙袍,低低叹息一声,便快步离去了铁门轰然关上。
这时,郭宋已经迅速返回书房,藏身在书房的房梁上,他来不及关闭暗门,更来不及解掉绳索,如果有人进书房来,他就完了,躲在房梁上至少能还突围逃走。
郭宋正缓步后退,他的肩膀忽然撞到身后一块板,板上一个黑漆漆的物品晃了两下,‘骨碌!’一声,翻滚着向地上坠落。
郭宋惊得头皮都要炸开,在物品即将落地的一瞬间,郭宋一把抓住了它。
进来之人正是鱼朝恩,他已经到城门口了,才想起关键的东西没有拿,又调头回府,今天郭宋的运气非常好,鱼朝恩这两天有点感冒,鼻子不通,他便没有闻到房间里的蜡烛气息,而且这间密室他从不准任何人进来,就算贴身防卫的窦仙来,也只能站在铁门外。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