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石梯,端起灯走了过去。
郭宋一步步后退,慢慢捏紧了拳头,若真被发现,他只能将鱼朝恩打晕过去。
进来之人正是鱼朝恩,他已经到城门口了,才想起关键的东西没有拿,又调头回府,今天郭宋的运气非常好,鱼朝恩这两天有点感冒,鼻子不通,他便没有闻到房间里的蜡烛气息,而且这间密室他从不准任何人进来,就算贴身防卫的窦仙来,也只能站在铁门外。
今天倒是杀鱼朝恩的良机,但郭宋知道,李豫不是没有机会杀鱼朝恩,而是杀了鱼朝恩后的局势难以收场,神策军和千牛卫都会出问题,使他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杀鱼朝恩。
鱼朝恩没有发现异常,又转身回到桌前,从抽屉里取出玉盒,打开看了看,又合上玉盒放入了皮囊,这几天他都会呆在神策军大营中,不回府了,所以虎符和圣旨这两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得拿走。
鱼朝恩拿了两样东西,忍不住轻轻抚摸一下桌上的龙袍,低低叹息一声,便快步离去了铁门轰然关上。
鱼朝恩自言自语骂了一声,从书架上取下一只小盒子,打开看了看,放进皮囊中。
郭宋正缓步后退,他的肩膀忽然撞到身后一块板,板上一个黑漆漆的物品晃了两下,‘骨碌!’一声,翻滚着向地上坠落。
这时,有人已经进来,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密室,郭宋贴着墙跟着灯光的逼近缓缓后退。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