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一名老者慢悠悠道:“本来杨惠元和邢延恩之间有儿女婚约,年初邢延恩毁了婚约,让儿子娶了田神玉的女儿,杨惠元就和他翻脸了,现在是邢延恩和范知新联手对付杨惠元,这就是田神玉的手段,用一门婚姻就把三人的关系挑拨了。”
郭宋又笑着问道:“这样说起来,杨惠元岂不是深恨田神玉?”
老者向两边看看,低声道:“有传闻说,淄青节度使李正己在暗中拉拢杨惠元,也不知是真是假?”
泗州再前行是徐州、徐州之后是亳州,然后是宋州、再是汴州,而徐、亳、宋、汴四州都是田神玉的核心地盘,不像李忠臣,扬州、楚州都不是他的地盘,他还得假扮水贼来抢船。
田神玉则完全不需要,他一个命令便可船队扣押,田神玉本来就是一个雁过拔毛之人,加之财源紧张,这次税船进京,他不拿下百万贯钱,绝不会让税船轻易离去。
果不其然,十天后,船队进入汴州不久,田神玉便以十年来朝廷累计拖欠汴宋军军费五十万贯为理由,派出一万军队将船队扣押在开封县外。
不多时,老者结帐走了,此时天色已快黑下来,郭宋便对孙小榛道:“按照我给你的计划行动,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孙小榛也起身匆匆走了。
郭宋又独自喝了几杯酒,这才结了帐,起身下楼而去。
他就住在相邻不远处一家客栈内,郭宋回房后不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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