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移去,桥边的两百士兵也看到了信号,立刻动手拆桥。
“父亲,杨惠元和邢延恩都各自去调兵了,万一杨惠元战胜了邢延恩,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范知新和杨惠元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二十年前,范知新纵军抢掠了彭城县,杨惠元的前妻和儿子都住在县内,也惨遭军队杀害,事后尽管田神功极力调解二人的矛盾,同时杀了五十名犯事士兵,包括范知新的一个族侄,但两人的仇恨却结下了。
时隔二十年,杨惠元早已再娶妻生子,但他们之间的仇恨却永远也难以解开。
“遵命!”
罗紫玉一刀斩断了系在河岸上的缆索,他快步走到船舱另一边,点燃两支火把挥舞起来。
范知新点点头,他明白了,一定是刘晏也知道城内发生异常,移到河对岸以避兵灾。
不过田神玉既死,范知新也没必要再盯住这支税船队了。
船只刚刚向对岸移动,在河边监视船队的士兵立刻发现了,为首校尉观察了片刻,便飞奔向大营奔去。
此时,河岸上的汴宋军主将范知新已被亲兵从睡梦中推醒,他儿子来向他紧急报信。
刘晏欣然点头,“他从未就没有让我失望过,罗将军,发信号吧!”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