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把陈酿酒桶卖掉,换成新桶,我们也不知道,但陆东主还是留给了我们,这才是厚道人。”
郭宋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些老酒桶都有五十年的沉淀,它们才是这家酒铺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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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市场上的酒怎么卖?”郭宋问道。
“一斗酒卖四百钱,一壶酒都是一斤左右,卖三十钱,葡萄酒要翻三倍多,一壶酒要百文钱,我们卖给酒楼一斗是两百钱,我们购价每斗一百五十钱,也就是我们每斗赚五十钱,再除去房租、工钱,每个月的净利在两百贯左右。”
李白诗云:‘金樽清酒斗十千’,就是说一斗清酒卖十贯钱。
但那是天宝年间的价格,现在呢?
“你们两个别吵了,师弟赶紧画图。”李温玉连忙打圆场。
入夜,西市渐渐安静下来,店门已经关闭,甘雷和李温玉站在桌前,瞪大眼睛望着郭宋在纸上绘制器皿。
“别的店铺呢?”郭宋又问道。
“最好的店铺是左边第一家,叫洛阳春酒铺,每月销量是我们的五倍,他们主要有军队这个大客户。”
郭宋瞪了甘雷一眼,“师兄,你得帮着点,什么都要师姐去跑,这么热的天,你好意思当甩手掌柜?”
郭宋悻悻提起笔,不多时便将蒸馏器画出来了。
他不睬甘雷,对李温玉道:“我们的酒其实比较浊,酒糟和渣滓比较多,所以卖不上价钱,师姐,清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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