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身上,这才是重点,我们的事根本就不急。”
郭宋想想也对,当务之急是要把四师兄的下落搞清楚,是死是活,都要有一个说法。
“哎!哥哥我累死累活,一个月只能赚四贯钱,为了多攒点钱,我们一家过得非常节俭,每顿饭都是素菜,还不如我在崆峒山,偶然还能打打牙祭。”
“糕饼屋就关掉吧!来长安,我不是给了你首饰吗?把首饰卖了,就有本钱了。”
而西市则相当于超市大卖场,很贴地气,柴米油盐、各种肉类副食品、布匹茶砖,零售批发皆可。
郭宋的新宅位于宣阳坊东北面,不远处有座侧门直通东市。
“百两银子不够,你把那对蓝宝石耳坠卖了,来长安卖,那个比较值钱,然后你们去东市盘一家店铺,正好紧靠宣阳坊。”
甘雷苦笑一声,“东市的店铺没有三千贯钱,根本就不可能盘下来。”
“师兄开饼屋一个月能挣多少?”去宣阳坊的路上,郭宋笑问道。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