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三亩的小宅。”
李温玉要比丈夫识货,她连连摇头,“三郎,这些首饰太贵重了,这么大的蓝宝石,至少值几百贯,还有这颗祖母绿,没有上千贯钱根本买不到,我们拿一朵金花,就算是他给妞妞的见面礼,其他首饰咱们得还回去。”
甘雷叹口气道:“你以为我真会收下这么名贵的珠宝?就算是亲兄弟我也不能收,他现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还给他,他也不珍惜,迟早全部都送人,我在想,咱们帮他保存起来,以后等他成了家,再交给他娘子,不过这四对金手镯咱们可以收下,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是他送给妞妞的心意,咱们就多多少少收下一点。。”
人穷志短,尽管李温玉对郭宋杀了师父始终有点耿耿于怀,但她也实在是被生活挫磨得没法子,她便点点头答应了,“你等会儿把一对手镯拿去卖了,先把欠的面粉钱和糖钱付给人家,还有房租钱也欠了大半年,咱们一并给房东。”
甘雷吞吞吐吐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其实我已经卖掉一对金镯子了。”
郭宋离开了新丰县,纵马一路疾奔,经过灞上镇时,倒是有十几家酒楼、酒馆,但里面的客人几乎都是驻扎灞上的士兵。
郭宋早饭就没吃,中午只喝了几杯酒,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酒楼吃饭最大的问题就是马匹要拴在外面,客人往往看不到,这边军人太多,着实让人不放心。
郭宋其实想买点馒头、肉饼之类的小吃,可以边走边吃,但他没有找到这样的小吃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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