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郭宋喊了两声,没人答应,他推开了门,房间里空空荡荡,有桌子和一张破旧的床榻,床榻上有几床被褥。
房间里依旧没有人,他快步来到灶台边,一只陶罐内居然有半罐盐,郭宋顿时大喜,他取出竹筒装了一半的盐,又摸出一锭重约三两的银子放在灶台上,这才转身离开屋子,翻身上马,双腿一夹,战马向北方疾奔而去。
郭宋脱去衣服,将衣服、兵器和马袋都顶在头上,牵着马缓缓向黄河内走去。
河水平缓,渐渐淹没到他的胸前,这就里就是最深处了,郭宋索性将物品放在马鞍上,扶着战马而行。
这时,猛子从空中落下,落在战马背上,歪着头打量郭宋,郭宋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初次见面,赶紧去找吃的。”
数日后,郭宋进入了狼山,这里已经属于阴山了,绵绵不绝的阴山山脉就像一条巨龙横卧在苍茫的草原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却不见牛羊,方圆数百里都看不见人烟。
阴山占地辽阔,穿越阴山至少需要十天时间,郭宋在阴山内走了三天,依然还在阴山边缘打转,他心中着实恼火,自己居然迷路了,走了两天,他竟然走回了原处。
连猛子也帮不了他,猛子虽然能找到方向,但他眼前却是悬崖峭壁,根本过不去。
后半夜,郭宋忽然被一声低沉的嗷叫声惊醒,他伸手拔刀,双目微眯,身边三十步内除了身后的战马和猛子外,再没有其他异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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